惊讶,只是他什么都没有问,兀自注视着眼前苍白的人形咒灵。
“我现在不确定是否应该祓除它。”他说。
并不意外。
你沉沉呼出一口气:“祓……”
“如果你杀了她。”直哉的目光落在七海身上,“我就杀了你。我不会让她再死一次。”
你笑了一声。
然后大笑。
“你将这种状态定义为‘活着’,是吗,直哉?”
你都要笑出眼泪了,对自己的问题给出了解答。
“不是的,不是。这不是活着。这只是……”
你想那苍白的人形伸出手,它缓缓抬起手指,回应了你。
“只是不愿死去的怨念而已,只是外溢的咒力凝成的诅咒而已。拜托了,让她解脱吧。如果我是咒术师,我会选择亲自动手的。”
很可惜,现在你只是平平无奇异能者,无法祓除任何诅咒。
听着你的话,直哉也笑了——当然是冷笑。
“已经不是禅院的家伙在嚷嚷什么?无论扭曲成了什么模样,那始终是……”
始终是禅院夏栖,吗?
或许吧。
再怎么对它进行界定,应该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它庞大的身躯缓慢地走来,踏过尸体与细沙,缓缓抬起的指尖指着你们的心脏,意义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