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挣扎的鱼,他的浑身上下都在扭动,一定不甘心透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卷走他头上的布套,他的最后一刻脱离了恐怖的黑暗。
不过,明明行刑处门窗紧闭,为什么会吹来风呢?真搞不明白啊,你居然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天宫隼人仰着头,艰难地寻找天空。他只看到了混凝土的灰色天花板,还有探身投来目光的,你绿色的眼眸。
他的挣扎僵了一瞬,而后是更加激烈的反抗,可绞索越来越紧,他无处可逃。
“永别了。”
你动了动唇,无声地说。
“你是不可能进入轮回的罪人,这是你最后的人生。”
他听到了吗?或许吧,也可能没有。
他在绞刑架挣扎了五分钟后死去。法医用了很古老的方式确认了他的死亡——他在死刑犯的脚踝烫了烙铁,而那人并未在滋滋的灼烧声中跳起。
走出监狱时,发现今日天朗气清。听说明天也不会下雨,真好。
你坐上玛莎拉蒂quattroporte,明日从你的车窗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