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和你谈谈不就可以了吗?还把话说得那么讨人厌,甚至动手打你,真过分。
气呼呼地把漫画翻到下一页(一点也不想承认但上一页的内容其实完全没印入你的大脑里),你暗自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和直哉说话了。
似乎就是在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啪嗒”一声落在你的漫画书上——有人丢给了你一根士力架。
丢给你士力架的名字大概叫直哉的某人拧着脑袋从你的门前走过,过了两秒又折返回来。
“提醒你,这是最后一根。”
他说。
小气鬼,这种事还要告诉你。
你重重地“哦”了一声,紧接着丢出一句:“你快和我说对不起。你今天特别过分。”
“我不。我说的话都是理所应当。”
“那我也不和你说对不起了。”
“嘁。我本来也不稀罕。”
他走掉了。
回过神来,你才意识到,你和他说话了。
有点恼怒,也有点烦躁。不过,并不后悔。
你拆开巧克力棒,狠狠咬了一大口。
就当自己没发誓过吧。
-11-
抛开那些和谐的或是不和谐的大事小事,你最后果然还是没有继续在庆应读书,拿到小学的毕业证书之后就果断地离开了庆应的一贯制升学体系,跑去其他学校读书了。
新学校樱真学园一切都好,也是一所初高一贯制的学校——直毘人真的有在很努力地帮你减轻升学的压力。名叫福泽谕吉的校长人也不错,至少直毘人和他很聊得来,你则是被学校允诺的每年一次外出游学深深吸引,几乎没怎么认真思索就做出了“我要去樱真学园!”的决定。
好处说了这么多,坏处呢?
不太好的地方是,樱真学园位于横滨,你每天得搭一小时的地铁、换三条线路,才能到达学校。
当你在谷歌地图上搜索具体线路的时候,身后路过的直哉发出了一声刻薄的笑。
“上个学还要从东京跑去神奈川,你不觉得吃力吗?”
你扬起脑袋,用眼白看他:“某些姓禅院的男性就读的庆应义塾高中部不是在藤泽嘛,藤泽也在神奈川啊。”
直哉啃了一口苹果,满不在意地耸耸肩:“我不否认。但我只需要往神奈川跑三年,你要往返六年。你觉得是谁辛苦一点?”
可恶……无法反驳!
你气得牙痒痒,乘他不备,偷偷踹了他一脚。可惜直哉早已料到你的阴招,微微侧身便轻巧地躲了过去,更让你气得够呛。
“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