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无限膨胀的家伙,对于你并不那么上心,也不是真的想要指导你,只让你看着他的行动方式,仿佛他真的是那么一个值得被学习的对象。
你嘛,你一向很听话,乖乖地注视着他每一秒的动作,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
所以,你特地选在他收刀的那一秒,把匕首从他的后背捅了进去。
顺便一提,用的是甚尔送给你的那把匕首哦。
“你继续活着,我八成躲不开英年早逝的结果。就当是为了你的侄女我,早点去死吧。反正你活着也没有什么价值。”
你扭转刀柄,把他的心脏搅碎。
“听到你的死讯,真希和真依会很高兴的。换言之,你的死还是有点价值的。这是不是还挺让人高兴的?”
他瞪着眼睛不说话,真没礼貌——面对为民除害这种大好事的你,就算已经死了也得对你说声“谢谢”才好吧?
回到家当然要开始害怕得发抖大哭,说突然冒出来的诅咒师杀死了扇叔父,弱小的你无能为力,到了最后一刻也只能照扇叔父所说的逃走。
葬礼时继续落泪,对着遗孀的芥子阿姨哽咽失语,仿佛你真有这么后悔。真希和真依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眸看你,现状仍然让她们觉得出乎意料,更多的情绪——比如像是轻快或是自在或是庆幸,这些要等一段时间才会从他们的心头浮起,但最终她们会意识到那个男人的消失会是好事一桩的。
你在落葬之前还一直在哭,靠在直毘人的身边,一直重复着:
“如果我更强一点,扇叔父就不会死了,对不对?”
如果你再强一些,禅院扇会死得更早,就是这样。
直哉冷眼看着你的眼泪。他已经知道你是个很会装的家伙了,如果他抓住了你其实就是杀死禅院扇的真凶的把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你。
还好还好,他只是有这种预感,而不是真的找到了证据。
他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你,哪怕到了他二十岁的那天还是不会移开目光。
他的成人礼,你当然不愿参加,照例跟着躯俱留一起去北海道抓咒灵,照例也会在夜里回到家。礼物并未准备,现在的你们可不是会高高兴兴送给对方礼物的关系。但要是连脸都不在家人面前露一下,估计会被说是太不懂礼数,所以还是得跟着躯俱留的大家前去向直哉祝贺。这大概是你们最近比较难得的能够和谐且笑眯眯地面对面的时候了吧。你祝他福与天齐,他说彼此彼此,但很可能你们都只是在说违心的话。
好在二十岁的那一天短暂而迅速,咬咬牙就能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