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还剩一箩筐指甲油。她看了看自己没有涂完的指甲,被三分钟热度的外甥女抛到脑后。犹豫片刻,强迫症还是促使她拿起同色的指甲油,卷起裙摆,挨个将空白的指甲填色。
“对了,千羽,我记得你从正式入职东京总部到现在,差不多也已经有两三个月了。”
他忽然冷不丁地问她:“怎么样,东京总部这边的环境,你目前还满意么?”
——从国中开始他便在叫她的名,从不称呼姓,给出的理由是网球部已经有了和她同姓的凤长太郎,再叫姓容易让人分不清。
迹部景吾笑了笑,又道:“我觉得东京总部再怎样,总不至于比你以前待过的德国分部逊色。”
之前她去德国念大学,在迹部财团的德国分部实习过。体验感还不错,这也是她回国后,选择接东京总部offer的原因之一。
家族医疗产业和她这位工科生所学专业着实不匹配,而目前在国内高精科技领域实力强劲,她又有天然熟悉感的,就只有迹部财团了。
“满意啊,我挺满意的。”
她捏着尼龙刷头也不抬地回答,“通勤方便,空气新鲜,食堂好吃,福利还多。同事领导长得又好看,说话又好听,这要是还不满意,不知道有哪座大庙能供得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