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简直想把她捂死在会长办公室。
千羽:“咳咳……咳……咳咳咳……”
千羽:“天爷……哇,老大,我就是叫你一声而已,你不至于吧?”
她到底是杀人了,还是抛尸了,值得让他突然暴起,逮着她便要将她就地正法。学妹不是也这样叫他么,也没见他有多大阵仗啊。
迹部景吾放开她,递给她一杯温水。
给她顺气拍着她后背的手很轻柔,但面对她的那张脸很臭。
迹部景吾:“谁让你像突发恶疾一样,不好好说话。”
千羽不服:“我哪里有突发恶疾?我正常得很!”
迹部景吾:“你以后不准这么叫我。”
千羽好奇:“为什么?你很讨厌这个称呼?”
迹部景吾没有应声。
他并非爱拐弯抹角的人,不肯定就是否定。
半晌,他的语气沉坠了几分,冰冷得像一把刚开刃不久寒光烁烁的钢刀。
迹部景吾:“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千羽戏谑:“啧啧。”
迹部景吾:“别嬉皮笑脸——你不准这么叫我,听见没有?!”
他的眉目阴沉得可怕。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兜头砸下来。如果换作其他同学,恐怕早已战战兢兢瑟瑟发抖痛哭流涕,只差给他立正罚站表示自己知错了,一定痛改前非,永不再犯。
但很可惜,偏她是个叛逆的。
生来就是一身的反骨,硬骨。
她非但不怕,她还会阴阳怪气。
“噫——”千羽拖长音调,“你说不准就不准。好霸道哟,国王陛下。”
越不让她喊,她越要喊。
她也比他小,怎么就不能喊了。
自然,她也不是随时随地都在吟唱。等级sss的大招,需要在她认为合适的时候祭出来。滥用只会显得很不值钱。
万一真让他适应了,脱敏了,她岂不是白白损失一张底牌。
不过从那以后,除了她自己,她就没再听过旁人,包括那位有亲缘关系的学妹,这么叫他。
一晃近十年过去。
想不到她小试牛刀一两把,便试出来杀招依旧有效。
迹部景吾提三样礼物走在前面。千羽空着手背在身后,亦步亦趋地紧跟他。小胜一把,心情不错,她踏在地板上的步履也异常轻快。
宅邸大门前,车行道上,那辆熟悉的紫光熠熠的通勤车,已经停靠就绪。
michael从另一端道路的尽头走来。
一把中号儿童座椅抱了他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