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意外,让她受惊了。
千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调节氛围。
“好久不见,马尔格雷对我还是这么热情,”她说,“这样热烈欢迎我的方式,都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了呢。”
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对迹部景吾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糟了,刚才和你出门时走得太匆忙,把马尔格雷的礼物落下了,忘记也要给它带一份。”
“再怎么说,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以它的女主人身份登门,好歹不能薄待了它这位多年的家庭成员。”
迹部景吾接话:“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他还维持着半圈住她的姿势,所以一侧头,能闻见她涂抹在耳后淡淡的香水味。视线下移,坠在耳垂下的小钻石有些晃眼。他顿了几秒,才继续道:
“对于马尔格雷来讲,一定没有什么比‘看见你身为女主人出现在它面前的一刻’更为贵重的礼物。”
“其他的准备都很多余。”
千羽立刻顺杆爬,轻快道:“好的,那我和马尔格雷之间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三言两语之间,气氛恢复如常。
别看他平时爱和她刀光剑影地进行一番唇枪舌战,但在某些必要的场合,他也是愿意去意会她真正的意思,接着她递来的砖石搭台阶,配合她把事情重新调回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