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这一番话,心里面也十分高兴。这份礼物发挥出了它应有的价值。
身后的管家立即上前从她手里接过。
千羽又从侍者手中拿过另外两样礼物,转到迹部巽和迹部瑛子的方向。
在第二轮开口之前,她停顿了一瞬间,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唇。一秒钟之内,迅速给自己做上八百个心理建设。
在这种场合下,她不可能再像没订婚的时候一样,或者跟迹部景吾私下交流时那样,称迹部瑛子为“瑛子阿姨”,称迹部巽为“巽叔叔”。
如果说方才那声“爷爷”她尚且还能接受,那么接下来这声“妈妈”、“爸爸”,两个更为简短的短语,却像有千钧重一般压在她的胸口,像有一根尖刺卡在她的喉咙。
即使她已经对着两位叫过数次,每次也都做过八百遍心理建设,此时此刻,她也仍然没办法毫无芥蒂地流畅吐字。
对着别人的爸爸妈妈叫爸爸妈妈。
就是如此别扭和费劲。
但是,客厅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芒刺似地扎着她的脊背,没有时间允许她继续拖延下去。
千羽一咬牙,一跺脚(内心小人跺脚),深呼吸,硬着头皮强行推进了自己一把。
“爸爸,”她举起一个稍大的蓝色盒子,轻快道,“这是给您的。”
“竟然还有我的份么?”迹部巽温和地笑着接过,“今天我也算是沾到父亲的光了。”
“妈妈,还有您的。”
千羽将另一个稍小的粉色盒子递给迹部瑛子,“这是我大嫂上个月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胸针,全球最顶级的高定工作室手工制成,是孤品呢。我觉得特别衬您独一无二的光彩。今天借花献佛送给您。”
迹部瑛子拉着她的手,眉眼俱笑,“你看你这孩子,前几天才送我一条丝巾,今天又送我这么独特的胸针,让我怎么好意思收。景吾,你也不劝着点你未婚妻。”
迹部景吾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她非要准备,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可劝不动她。”
迹部巽打趣道:“这一点小景随我。想劝妻子改变心意这种事,你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了,只有照着做的份。”
迹部瑛子嗔怪地斜瞟了他一眼。
“妈妈,您也不用不好意思。”
称呼一出口,千羽的话术和心态渐入佳境,她反握住迹部瑛子的手,笑嘻嘻地调侃道:
“我也是个爱面子的人。以后您要是出席晚会,就带上我送您的胸针,给与您有来往的夫人们都炫耀一下,这是您准儿媳送给您的。”
“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