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渴了就要喝水,饿了就得吃饭一样,已经成为了她生理本能反应的一种,根本无需作过多的思考。
出生即自带的天赋技能点,在父母离婚的头半年更加发扬光大,沿袭至今早就已经熟稔得手到擒来,毫不费力了。
当年父亲和母亲签署离婚协议时,母亲没有选择争取她的抚养权,而是非常果断地将她留在了凤家。那段时间,她时不时就能听见几个仆佣在背后闲话,悄声议论着她的处境。
其实翻来覆去没太多新鲜玩意。
也就那几句嚼烂了的车轱辘话。
说她既跟前面四个哥哥姐姐不是一个母亲,外祖父家也普普通通的,实力不够强势,更没什么背景,连给凤家提鞋都要靠后排队。
说她到底是异母妹妹,不是一母同胞生出来的,就是隔着一层,以后在这个家里可就难啦,真可怜。看看秋人少爷,她的二哥,不就对她冷冷淡淡的吗?
她那时候还年幼,辨别能力尚且不足,听着这些唠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和母亲分离走失,误入到另一个陌生羊群中的小羔羊。
有点懵,有点茫然,还有点害怕。
她傻里傻气地伸手挠了几下头。
因为生存能力弱小,无法独自觅食,她只好凭借本能发出一些软绵绵的,听起来悦耳舒畅的声音,试图讨成年羊只的喜爱和怜惜,以此为自己换取生存资源。
虽然后来父亲和大哥极为严肃地处理此了事,但凡说过半句闲话的仆佣,全部被辞退,对她也是一如既往的爱护,她才明白那些闲话都是无稽之谈,但这项优秀技能还是被她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技多不压身,嘴甜有时候可是大杀器。
所以,当她完美地就老先生的“测试”答完题,交完卷,下意识张嘴说出符合他心意的答复时,理性才悠悠回过味来,意识到了她刚才究竟讲了一句什么意思的话——
她向迹部老先生信誓旦旦地保证。
她们会努力合伙共同制造一个幼崽出来。
是的,她和迹部景吾。
如果是真夫妻这么玩笑着说说倒也罢了。
但放在时不时爱嘴上打一架,一天不抬两下杠,各自老是浑身不得劲晚上觉都睡不香的她和迹部景吾身上……劲敌就是劲敌,劲敌是不可以滚到一张床上一起生孩子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羽内心:猫猫抱头大声尖叫ing。
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一种淡淡的脚趾抓紧的诡异感,很难评,也难说。
杀伤力堪比她今天下午对着迹部景吾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