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吾冷落在一旁的钢笔,先他一步,在姓名栏从容签下自己的名字。
迹部景吾此人,最是吃软不吃硬。当他真生气的时候,最好不要挑衅他。别说不同的战场要有不同的打法,即便同一战场不同的战况,也要谋划不一样的战术。
她得好好思索,调整一下策略。
签完名,她把椅子挪了挪,更加贴近他。
“好吧好吧,既然我们的迹部大少爷生气了,那我就在这里好好陪着大少爷,直到大少爷您不再生气为止。”
千羽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不吵也不闹。
但投入全身心注视着他的眼睛并不闲着。
她趴在桌上,像一只猫伸出爪子扒在桌边支出半个脑袋一样,身体和头完全歪靠向他,含笑眨了眨眼,闪动丰神异彩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千羽: (. ●v● .)
千羽: (. ●w.)
千羽: (. u● .)
迹部景吾:“……”
他垂眸下视,目光似乎落在她微张的,透着晶润水色的唇间。视线锋锐而凌厉,像一柄尖刀直插.入她的喉管。
搭在桌面上的指尖不声不响地点了两下。
蓦地,他板起冷峻的表情,反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颏,指尖微微使力,强硬迫使她的脸扭转向另一边。
“别瞪我,瞪我没用。”
“我不像那男的一样吃你这一套,”他冷笑,“再瞪十天十夜,我也不会签。”
被强制中断施法的千羽:“嘤!”
他说他绝不会签字。
但她慌了吗?
她慌不了一点。
气消没消,她难道还听不出来?
谁说瞪他没有用的?
瞪他可是有用得很啊!嘻嘻。
她乐滋滋地厚着脸转回头,故技重施。
千羽: (. ●v● .)
千羽: (. ●w.)
千羽: (. u● .)
迹部景吾:“……”
这次他没有再捏她的下颌,而是选择冷漠地无视她,向后仰靠着椅背。环胸抱臂,闭上眼睛,四大皆空。
——休想!
四大皆空空不了一点。
千羽支棱出一根食指,一边戳他的手臂,一边甜甜地拖声拖调喊他:“景吾哥哥——”。
“景吾哥哥——”。
戳一戳。
“景吾哥哥——”。
诶嘿,再戳一戳。
好有弹性的肌肉,手感真好。
迹部景吾保持老僧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