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有喜欢的人了心里难受死了是不是?”——好长一段时间也别想消停。
光想象一下人都要气晕的程度。
说不准以后再想跟他中门对狙,他还会翻来覆去用这个理由攻击她,气势上立即让她矮他一头,战略上什至占得令她百口莫辩的先手。
亲自去问他,和白送一个被他抓在手里的弱点有什么区别。
伤敌为零,自损八万,简直愚不可及。
纯亏本的买卖,她才不干。
千羽避重就轻地回答,佯装不清楚这是他的假话:「哎,连你也不知道,看来迹部这家伙藏得有够深的。」
「居然能把你也瞒这么多年,这还是那个招摇得连脚上长鸡眼都恨不能通报联合国的迹部景吾吗, unbelievable 。」
[忍足侑士]:唯唯诺诺,不敢吱声.png
[kkk]:……行吧,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kkk]:这里没你事了,退下吧。
[忍足侑士]:好的,尊敬的王后陛下。
[忍足侑士]:祝您今晚过得愉快n_n。
千羽遗憾地熄灭屏幕,将手机放进挎包。问不出就问不出吧,反正和她沾不上丁点关系。只是个无聊琐事而已,其实也没有很迫切地想要刨根问底呢。
她收回自己的全副心思,长舒一口气,继续享受饭团给予的熏熏然饱腹感。
端起桌上的温水润润嗓子,杯沿触碰到唇畔时,不经意地一偏头,恰和伸过来的一抹温热触感相撞。
带有玫瑰淡香的微温,点在耳垂下,有着尖锐的麻痒感,像一只昆虫用它刺舐式的口器,轻轻吮吸她的耳垂似的。
她被吓一跳,本能地“啪”一下拂开。灰蓝色的目光,浓褐色的视线,两相交接在一起,静静停在同一个地方。
千羽率先反应过来,先发制人,眉心紧拧地瞪他,“干什么?自己刚才不点单,现在又想来抢我的?”
迹部景吾斜挑眉梢,笑了一声,“论倒打一耙的本事,数你最厉害。”
他抽出纸巾,擦掉指尖处的褐色酱汁,“刚才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叫你几声都不答应。头发粘在酱料上了也没留意。”
千羽:“……”
千羽:“别问,问就是跟你没关系。”
特别少见的情况,他竟然丝滑接受了她不咸不淡的挑衅,只是短促地哼笑一下,面上挂着一副“本大爷大人大量懒得和你计较”的骄矜。
他直起身板,潇洒(其实很装)地团吧团吧纸巾,像爱装样的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