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于我而言以上全是优点。商业谈判上非常有用,”他气定神闲道,“多夸几句,我喜欢听。”
千羽:“……”
还奖励到他了是吗?
“好了,废话少说。既然你没有反对,那我就视为你同意了。”
迹部景吾直起身,曲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栏杆。他停顿片刻,目光在暗沉的夜色下有些微闪烁。然后,他开口,语气平铺直叙,仿佛是临时起意才找到的问题:
“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那男的和他谈恋爱?”
“我记得你曾经同母亲说过,你喜欢帅哥。”
“你该不会真心认为他很帅?”
迹部景吾没有指名道姓。
但千羽明白他所指的具体是哪一位。
由此她深深地感到困惑。
虽然神情漠然寡淡,态度也听起来不温不火,但仅仅“那男的”这几个字,就难以掩饰地透露出他微妙、无法压抑的厌恶感。
仿佛沾染上那人的名字,他整个人就像被泥污溅到身上,嫌弃得不得了。
哎,千羽难得悲天悯人起来。
她那前男友还真够倒霉的。
她很了解前男友庄司君,是个温吞性子,像杯永远保持常温的水,火势再猛都不会沸腾,绝不可能和迹部景吾当面锣对面鼓地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