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悟地夸张捂住嘴。
“哇———你难道还专门关注我的垃圾桶?”她狠狠啐他一口,“变态!变态!”
哪个正常男人会一天到晚盯着女性的垃圾桶啊!她指指点点,“迹部景吾,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你一天人模人样,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别乱讲话,”迹部景吾蹙起眉,立刻捍卫自己的名誉,“我没这么闲。”
千羽哂笑:“呵,你说没有就没有?坏人脸上又不刻字,小偷谁又会承认自己是小偷?”
“不然你自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再一次沉默了,垂首默不作声,用刀叉切割一块牛排。心不在焉的模样,光切不吃,一刀一刀沿经络片肉,像在给牛做一场精密的手术。
……哎,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啊。
“很好,迹部,你说不出来,”她冷淡且冷静地宣判道,“好的,本案事实清楚,逻辑清晰,证据确凿,排除其他选项,迹部景吾,我宣布你是变……”
“——味道。”
餐刀将烤得七分熟的牛排一分为二,冒出浓郁暗红的汁水。他一边精细操作,一边分神抬起头直视她,“因为你身上的味道。”
“我可以闻到。”
千羽:“……”
千羽被这个回答震撼到了,“味道?什么味道?”她左右闻自己,“我怎么什么都闻不出来?”她冷脸,“迹部,别以为你瞎扯一些理由,就能妄图让我撤销'你是个变态'的罪名。”
“随你怎么想,”这次他似乎理直气壮起来,有理有据道,“不管你信不信,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是能闻见。”
千羽心头一跳,问:“别人闻得见吗?”
迹部景吾:“以前我隐晦问过你邻座的几个女同学,她们都说没有。”
看他样子不像说谎,八成真有这事。
千羽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嘴硬着阴阳怪气地打一个岔。
“哦,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如此灵敏的嗅觉,不继承瑛子阿姨的特工衣钵,跑来当什么副会长,可把人情报部门亏麻了。”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反客为主:“不想知道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么?”
千羽:“怎么?你还想细说?”
“先有的奶糖味,”他平静地脱口而出,“过八、九天左右,会变成桃子味。月月都如此。”
千羽:“……”
将味道和生理周期阶段进行对照,不难得出如下结果:奶糖味=排卵期,桃子味=经期。
她沉下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