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好,分门别类放进书橱里。打开书柜门,一本一本插.入书立中时,指尖忽然触摸到书脊之间夹着的一张明信片。
他内心一动,将它从夹层中抽出。这张明信片他并不陌生,甚至称得上是熟识了。就在两三年前,曾受景吾少爷嘱托,这张明信片差点经他的手,转交给了千羽小姐。
带着些追忆往昔的意味,手指轻缓拂过。
这张明信片和他今天所寄出的卡片不同。
即便多年细心保存于书本夹层里,这张明信片也既不崭新,更不平整,甚至布满了撕裂的碎痕。卡面上一条条都是揉皱的痕迹,显然经受过一阵大力的摧残。
它是由无数碎片一点一点拼复起来的。
michael将它高高举起,对着璀璨透明的日光,看着落款处用黑色水笔写就的日期。
在日色映衬下,笔迹像是薄涂了一层鎏金光泽,撕裂的数字粼粼闪烁:“8.17”。
看着倒是金光灿烂,实际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几年前的某一天,年年都重复的数字。构成他管家生涯中,无数日期里微不足道的一个。
平平无奇的时间,平平无奇的午宴邀请,被邀请者——巽先生的老朋友,凤家当时的主事者凤敬雄先生,携凤家的三位公子们,平平无奇地上门来做客。
席间,大家轻松随意地闲聊几句。
瑛子夫人向来最惦记千羽小姐,没聊几句,便问起她的近况,语带遗憾道:“今年放暑假千羽也不回家吗?她们学校的课业有这么忙?”
“最近一次看见这孩子,还是前年的圣诞节。那张小脸清瘦得,看着还没我巴掌大,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不见,身体壮实些没有。”
凤敬雄先生就接话:“千羽今年暑假在德国实习呢。听她讲还要写什么论文……她们那学校课业和实践都抓得紧。学生嘛,以学习为重。回不回来的,随便她。”
迹部瑛子:“说起来,前段时间小景还同我讲呢,说是在新闻上看见她的照片,她们团队研究出了一项新器件,拿了德国什么…… if产品设计奖,是叫这个名字吧?”
“打下手而已,沾了前辈们的光。她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凤敬雄语气谦虚,神情却十分骄傲,“我看她成天都在德国鼓捣这些东西,一年到头都没兴趣回家了。”
凤家的次郎——凤秋人见状,便凑上前打趣道:“何止,在那边还有庄司君陪着呢,估计千羽更不大想回来的。”
他口中的庄司君,便是千羽自高中时期就确立关系的男友。
围绕着这个话题,席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