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储物柜的钥匙,“迹部少爷放心,你为尊夫人定的网球服已经放在更衣间了。”
“少爷,夫人,”他退到一旁,手臂朝前方一伸,作出引路的姿势,“请两位随我来。”
“嗯,有劳。”
迹部景吾揽她过来,胳膊虚环着她的后背,把她半圈在自己怀里。碍于有外人在场,千羽终究是忍住了下意识想跳出去的冲动。
侍者和她对上眼神,礼貌地笑道:“夫人,请您小心台阶。”
千羽:“好,谢谢。”
——自从她和迹部景吾订婚之后,虽然婚礼还尚未举办,但有相当一部分人,一见到他们两个一起现身,直接忽视了他们其实还不是合法夫妻的事实,堂而皇之地称呼她为“夫人”。
细究起来,这样的称谓其实有些不妥贴。
不过她没有在这种小事上表现得很计较。
否则,她上纲上线地指出她和迹部景吾没有结婚,不能叫她夫人,指不定要怎么被外界暗戳戳揣测,他们关系是不是不和谐,订过婚还要一板一眼地撇清关系。这凤家和迹部家结个亲,别亲家没结成,反倒还要结出个嫌隙来。
但实话实说,话又说回来。
这个称谓总让她觉得有种古怪的烙印感。
就像是她已经和他牢牢绑定一样,她身上有了他深刻的印记。
无论日后再如何解除婚约,再如何划清界限,无论她走到哪里,只要一见到她的脸,大家立刻就会回想起来——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是迹部家那位继承人的妻子。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束缚着她。
绳结的另一端,牵在他手上。
有形的死结可以直接斩断,但无形的绳索,想解开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有时她总荒谬地觉得,他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是真结婚也好,是假订婚也罢。不管怎样,“她和他具有过最亲密的伴侣关系”这一事实,已经永远刻印进她的一生中,撕都撕不下来。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嗯?”
低沉的声音像弯钩一样钻入耳膜。
两侧太阳xue无端起了磨人的痒意。
千羽:“……”
千羽正色道:“别吵,我在思考。”
“哦?那你在思考什么?”迹部景吾饶有兴致地挑起眉,“凤大小姐又开始探索全人类伟大的科技进步方向了?”
千羽转动眼珠,故作不屑,“跟你们邪恶资本家说不清楚。”
“别问,问就是跟你没关系。”
迹部景吾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