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跟到哪里,一刻也不曾放过她,就像最顶级的猎手,手中枪的准星没有一秒不是定在目标身上的。
她疑惑地捏着瓶身,以为他是有话要说。
千羽:“干嘛这么看着我?有事?”
迹部景吾环胸抱臂,微抬起下颌,仍是一言不发地锁住她的眼睛。
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向来相当具有力量。因为摸不透他的底,所以在无声的安静中极具压迫性。
千羽:“……”
千羽感觉自己被他用一种锋利的蓝灰色实质标记了,她无法抗拒和躲避。脖颈皮肤忽然紧缩起来,僵硬地绷着,像有一只手,搭在她颈部动脉上,一下一下,轻轻捏着她抚摩似的。
千羽仰头又喝了一口水。在一点心悸中,她听见自己喉头吞咽水流的声音。
迹部景吾闲庭信步地走过来。
“凤千羽。”
开口叫她名字的声音,定定地落在地上,平静到近乎有些漠然。
“你是我的。”他说,“我的未婚妻。”
“忘了什么,你都不可以忘了这一点。”
迫近的眼神极具侵占性。
千羽迷惑地仰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