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懒得去猜他的想法。
男人这东西,没必要投入太多心思去揣摩。
不吭声,就是不重要。
不直说,就是不在意。
有什么好揣摩的,多往他们身上花一秒钟都是浪费时间呢。
……
迹部景吾告诫过她,这段时间不要和伊藤联系,因此这大半个月以来,本就登录得少的大号便被彻底闲置在一旁,从不出现于她的屏幕。
生怕一上线,她就会看见伊藤小姐曲线救国想拜托她举手之劳帮一点小忙,或者,想央求她去迹部景吾耳边吹“枕头风”这样的人情事故。
再说了,她跟迹部景吾的卧室隔了有一整条走廊。一个顾头,一个顾尾,距离之远,是恨不得用喜马拉雅山脉隔开。她哪里吹得动他的枕头风,吹的只有印度洋季风罢了。
直接拒绝吧,免不了要费一番工夫与对面交涉一番;装看不见吧,可惜line又有已读功能,完全不给她装的余地。
索性眼不见为净最干脆。
屏蔽一切信息向来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千羽发自肺腑地认为,所有,是所有社交软件,但凡设置有已读标识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厕品,统统厕品!
掐断伊藤小姐和她唯一的通讯桥梁,她便没再把那晚网球场的事儿当回事儿。
倒是迹部景吾竟然后知后觉起来,似乎越发介意她那晚的表现。上下班和她独处,有时总爱蹙着眉,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诸如但不限于以下举例:
“你为什么不吃……不能表现得吃醋?”
“什么我ego太大,遇见这种事,未婚妻不应该吃未婚夫的醋么?有没有点常识?”
“你没碰到过其他女生对那男的示好么?”
“你难道也不会吃那男的醋么?”
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
反正就是挺不对劲的。唉,还是得让michael有空请高人来一趟。
好不容易消停几天,然后,在某天上班的车程中,她坐于车内翻阅学习资料,准备为下一个项目做技术储备。迹部景吾靠在她旁边,目光沉沉地注视了她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
“今晚我和别人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你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吃。”
千羽随意点头,“哦,好的。
千羽头也不抬,“已经跟michael说了吧?”
迹部景吾:“说了。”
千羽应声:“好的。”
过于简短的对话,一个字都不多余,结束得十分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