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我明明在安慰你,你还来捏我!”
千羽:“恩将仇报的家伙!”
他姿态闲散地互相搓捻着拇指和食指。
迹部景吾心情转晴,轻笑:“人善被人欺。”
千羽:“……”
此人,真是十分得寸进尺!惯得他的!
千羽大声:“不想理你了!”
毫无攻击性的威胁,像小学生气呼呼警告着要告老师,杀伤力为零。全场有零个人被震慑。
甚至还被取悦到了。
迹部景吾忍不住又低声笑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袖口,紧紧不放。
“啊嗯?不想理本大爷?”他扬起眉,理所当然地驳回,“想得美,不存在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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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本以为照着迹部景吾的嘱咐,不和那位伊藤小姐有联系,网球场的事就告一段落了。
然而她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比如,她这几天老是觉得仆佣里多了几个生面孔。方才选早餐菜品的时候,给她端热红茶的那张脸她也毫无印象。
通常而言,除非自己辞职或者给主家带来重大损失,家里的管家和仆佣是不会轻易更换的。
一则熟悉主家习惯需要磨合,用生不如用熟。二则仆佣都是做工许久,也算知根知底,管理起来也较为方便。
所以,就像开公司一样,宅邸里大规模的人事变动,往往代表组织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进行调整或者补上漏洞。
于是,在发现端上红茶的年轻男仆这张称得上拔尖的长相,她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时,忍不住等人走了,凑到迹部景吾身边小声蛐蛐。
“迹部,为什么这两天我看屋里多了几个生面孔?”
“是你哪里不高兴辞了人,还是别人终于受不了你自己主动辞了?”
迹部景吾正打算给自己的面包抹果酱。
他闻言,先倒着用勺子的勺柄,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以示对她揶揄的回应。然后,在她小小的惊呼声和嗔怪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对她解释:
“有人把雇主的行程信息泄密给外人,你说我应不应该开除?”
千羽:“泄密给外人?”
竟然有这么严重的事?
迹部景吾用勺子挖了一勺果酱,随意涂抹面包。 “不然你以为那天晚上,伊藤来我们这边捡球是巧合么?”
千羽反应了一下,立刻就把前因后果联系了起来。
她小时候曾经观察过他父亲结交政商要员的方式,不仅对要员本人及其家人礼敬有加,对保姆和司机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