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羽疑惑了:“那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既不是对她这个人本身有成见,又不是对她穿着的衣服有成见,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现在还不能跟你讲。”他把手搭在她肩头,笑着,“以后再说给你听。”
这种事本就难以启齿,当下还不是透露给她的好时机。他不是因为他穿红色的礼服才不找她,只是不愿意给自己添不痛快罢了。
本来围着她身边的男的本来就多,嗡嗡嗡的,像一群蚊蝇一样赶都赶不走。穿上红色的小礼服,围过来赶不走的蚊蝇就更多了。
虽然那时候他还并不清楚这种心理的成因。
但并不妨碍他总是觉得心里刺刺的不舒服。
但话又说回来,他当时没有任何立场去指摘她的着装,更不可能命令她不许穿红色。
改变不了他人,就只能改变自己。索性两眼一闭,当瞎子,不去找她,看不见就不会产生什么情绪,也不会自寻烦恼。
千羽用肩头撞他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埋怨,“什么话,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侧身迈开脚步,准备出门。
下一刻被迹部景吾径直抓住手腕。
“去哪?跑得这么快?”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又想跳本大爷的船了?”
穿上新衣服的千羽心情绝佳,也想同样调侃他一把。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要把我绑起来吗?”
迹部景吾淡笑着没有回答,以动作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迅速出击,试图抓住她的另一手。
千羽一边忍不住发笑,一边躲开来势汹汹的进攻,“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她说,“快点出发吧。邀请函上写9:30开始,不抓紧点时间,我们肯定会迟到的。”
猝不及防的,她突然想起十几分钟前。她暗自下的决心。
本来说好要冷脸臭脸,怎么就笑起来了——可恶,好薄弱的意志力。
不过她很快就原谅了自己。穿漂亮衣服谁不开心。今天就先放过他,等下次再跟他摆冷脸臭脸也不晚。
“你收拾好了,我还没收拾好。”迹部景吾说,“过来,帮我挑一挑。”
他拉着她走到衣帽间的另一端。
“选条领带。”
千羽:“……”
我她随手挑一条不出错的宝蓝色。
“嗯哼?要这条?”迹部景吾道,“但我觉得红色,更配你这条裙子。”
千羽又换了一条红色的领带,递给他。
迹部景吾却不接,伸手指尖点了点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