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就笑:“我现在不是有你了么?”
千羽:“……”
这话听起来又有点怪怪的。但是看他语气很认真,姑且认为是夸赞她的好话吧。
迹部景吾:“你选我填?”
迹部景吾:“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千羽:“……也……也行吧。”
来都来了,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还是迹部景吾出资,不玩白不玩。
走到投注点,迹部景吾抽出几张空白投注卡和一支笔。
他又顺道递给她一份杂志,“这里面有对今天参加赛事的选手和马匹的介绍,有他们的过往战绩,你可以参考一下,再进行选择。”
千羽接过来,大概翻了几页。
大篇幅密密麻麻的介绍,字和字之间都挨挤在一块儿,配色艳丽夺目,让她着实有些头晕。
她就不爱看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马马虎虎扫视几眼,便“啪”一声,干脆利落地合上。
“一个都没看上么?”他以为她是眼光有些高,觉得这一点倒是有些随他。
迹部景吾又多抽出几张空白投注卡。
“如果选不出来,干脆我把所有上场的马都买一遍?”
把全场所有赛马都下注一遍,百分百稳赢。
这样就不必纠结来纠结去,浪费时间。
倒是很符合他的行事风格。选择是因为要做取舍,而像迹部景吾这种“我想,我要,我得到”的作风,什么轻重缓急,有舍才有得,根本不存在的事。笑纳,统统笑纳。
千羽不是很赞成他豪横的作风,摇了摇头,“全买一遍多没意思,哪有你这么玩赌马的。”
迹部景吾饶有兴致问:“所以你打算?”
千羽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打算使用我的直觉。”
迹部景吾挑眉重复:“直觉?”
“对,直觉。上天的眷顾才是最大啦,”千羽开始胡扯一些大道理,“赚钱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儿。如果我今天注定赢,那我不管怎么选,我都能赢。如果今天我注定输,就是把这本杂志看出花来,也得赔个底掉。”
千羽深呼一口气,合上眼皮,把桌上一张介绍单随意转了几圈,主要是不让自己记住闭眼之前各个马匹在纸上的位置。
感觉转得差不多了,叉开中指和食指朝纸面一点。
千辛万苦的努力,有时不如灵机一动。
选定,就是它们两个了,眼睛睁开。
——嚯,四号!七号!
右手食指点在四号上,中指点在七号上,所以从顺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