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小碟舒芙蕾,余光却瞟到迹部景吾的视线,一直都黏在她身上。
千羽端着甜品碟的手顿了一下。就这么忽略他,自顾自吃东西,显然不太礼貌。于是她顺嘴地问他一句:“迹部,你现在饿吗?”
“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给你端过来?”
迹部景吾笑着摇头,视线凝在她脸上,一刻也不挪开:“不用。我不饿。”
“我刚才已经吃饱了。”
千羽:“?”
刚才?他吃东西了吗?怎么她没注意到?
明明桌上除了饮料也没别的吃了。
“好吧。”
千羽没纠结太久他什么意思,只当他说的是自己出门前早餐吃够了,说,“既然你不饿,那我自己先开动了。”
拾起甜品配套的餐勺,一点一点地挖小蛋糕,直接往嘴里送。千羽从小不是那种为了淑女形象,或者为了保持身材,而刻意压抑自己食量的人。饿了就是饿了,想大口吃就是要大口吃。一勺一勺往嘴里送,一点也不想故作矜持。
迹部景吾用掌心撑着下颌,仍然是一瞬不动地看她对着甜点吃得香喷喷。笑意挂上脸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一碟点心很快被她扫荡完毕。
“领口,沾上蛋糕屑了,”迹部景吾用眼神示意她,“左肩。”
千羽顺势低头:“哦……好的,我擦擦。”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纸巾盒中抽出了餐巾纸。
她捏着纸巾往衣领上擦拭。迹部景吾紧随其后,用他手中的纸巾,抚弄在她的锁骨上。
“我自己来就好了,用不着麻烦你。”她说,“真把我当什么都不会,只会流口水需要大人照顾的小宝宝了?”
说着便要去挡开他的手。
迹部景吾立刻用另一只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动作。力度不大,却也没有给她挣脱的余地。
迹部景吾:“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当一个需要大人照顾的小宝宝更好一些。”
千羽:“?”
……所以男人在某种时候真的会有爹瘾吗?
他们此刻跃过了两把坐椅之间的空隙,隔得太近,因此他一览无余她的疑惑。于是,迹部景吾压低了声音,耐心对她解释。
“那个岛津在看着我们。”
千羽:“看着就看着呗,还怕他看不成?”
迹部景吾:“知道他刚才过来特意对着你说好长一段话,是为了什么吗?”
千羽:“知道啊。”
不就是为了特意在迹部景吾面前上眼药吗?提起她曾经和前任来过,玩得开心。虽然只是一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