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不犹豫把他立刻踹进门里,送往美国。
离开的那个晚上,安室透匆匆敲开我的房门,我还睡眼惺忪没搞清楚什么状况时,他就郑重地将他的那盆西芹托付给了我。
还好,安室透已经足够了解我,除了这盆西芹外,还给我留下了一本《西芹护理指南》。不然以我那个晚上的状态来说,根本什么也记不住。
又过了几天,我正按照安室透的要求给西芹定期浇水,并且给他发照片打卡时,宫野明美就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出现在门口。她说,黑麦也被一纸调令召唤去了大洋彼岸,她一个人住着无聊,索性搬回员工宿舍,我们两个人还能一起作伴,比一个人要热闹些。
我立刻扔下水壶,欢呼着帮她搬行李。宫野明美搬回来后,感觉空荡的宿舍瞬间又充满了人气。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先是基安蒂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倒时差很麻烦拖着行李消失了。紧接着,科恩也坐上了红眼航班。最后,琴酒大哥也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带上了伏特加哥一起踏上了赴美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