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签到处见到这两个人时,我一度怀疑他们两个人走错了,要不是安室透拦着我,我真的会把他们请出去。
他们进场后,我赶紧偷偷打开line群核对信息。果然,群成员列表里,皮斯克和爱尔兰的名字赫然在列,甚至他们也参加过思想状况问卷调查,只不过因为他们的答案过于平平无奇而被我无情地遗忘。
所以,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负责了其他公司员工的思想教育工作?
这必须得给我加工资吧!
正脑补着该怎么不经意地和伏特加哥提起这件事,委婉地告诉他我想要加薪时,所有参加活动的代号成员全部到齐。作为本次活动的主办方兼主持人兼唯一的工作人员,我端起一杯果汁,努力摆出职业化的微笑,与各位前来参加的代号成员们打招呼。
“皮斯克先生,感谢您的场地支持!”
“爱尔兰,欢迎欢迎,请随意。”
“基安蒂,好久不见……呜哇,你别对我这么凶,这次真的不会让你跳舞!”
“贝尔摩德姐姐,我是您的粉丝,能麻烦您给我签名吗?!如果能是to签的话就更好了!呜呜呜呜呜……谢谢您,我会支持您一辈子的!”
一轮社交假笑下来,我感觉脸部肌肉都快僵硬了。趁没人注意,我赶紧揣着沙朗·温雅德签名照逃去了角落,去找一直在那边看热闹的结城辉和安室透。
我凑到他们中间,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我怎么觉得我们公司越来越复杂了?提供场地的皮斯克是汽车公司的,那他的义子爱尔兰肯定也是。我们公司是酒厂……哦,还有贝尔摩德,她应该是美国那边某个经纪公司的艺人……汽车公司、酒厂、经纪公司……不会除了这些,我们boss还涉猎了别的领域吧?!”
安室透听了我的话,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脱口而出:“你才觉得不对劲?!不说别人,雪莉……呃,就是宫野志保。她是是组织的研究员,你不觉得这一点就奇怪吗?”
“‘组织’什么啊‘组织’,你不是不想当纯血黑/涩/会吗……安室透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一听这个词,立刻板起脸,义正辞严地纠正他,“而且,我一直以为志保是研究酿酒的啊!”
酒厂的研究员研究怎么能酿出更美味的酒,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逻辑完美,无懈可击啊!
结城辉似乎被我这套强大的逻辑震慑了,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突然指了指他自己,带着点好奇和试探问:“由纪,那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的?”
我立刻上下打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