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诅咒他们这辈子都喝不到想喝的马丁尼!
“的确很遗憾啊,我也好久没有参加花火大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室透站到了我的身边,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怀念。
这丝怀念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扭过头,好奇地问:“安室,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去国外生活的呢?其实,我一直感觉你对日本很熟悉,一点儿也不像外国人。”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他说他在国外长大,但相处下来我甚至会觉得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安室透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因为,相比起美国,我大概……更喜欢日本吧。真的,我还保留了日本国籍哦。”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模糊的河面,声音也低沉了几分:“虽然小时候在这里也经历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印象最深刻的,很多开心的事情却也都是在日本发生的,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所以,我真的很爱这里。”
真奇怪,明明他没比我大几岁,却好像比我经历过很多很多。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试图用自己的经验去理解:“嗯……就像无论我在东京生活了多久,多么喜欢这边的繁华,但内心深处都还是更喜欢神奈川的海风吧。”
“差不多?人对自己长大的地方,永远都会带着一层美好的滤镜,自动过滤掉那些不好的部分,只留下温暖的回忆。”他话音刚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神情猛地一变,变得有些着急起来。
他迅速转过头对我叮嘱:“由纪,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千万别乱跑!我马上回来!”
话音刚落,他甚至没等我回应,就转身快步融入了尚未完全散去的人流中。
“啊……好、好的。”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回答。
诶?这个人走得也太匆忙了吧?
可能……他是突然有什么紧急的工作需要处理?毕竟他看起来总是很忙的样子。
等一下,他不会忙完了工作,就直接开车回家,把我这个彻底忘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越来越黑灯瞎火的地方吧?!
那我一定会和他绝交的!
就在我脑补到安室透开着那辆白色跑车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凄凄惨惨戚戚的画面时,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匆匆赶了回来。
他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颇为鼓囊的、印着附近便利店logo的白色塑料袋。
“你这么着急,就是去买东西了?”我盯着袋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