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闻言,下意识地拉住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黑麦,眼神像是在征求着他的意见。
“我无所谓,”黑麦说,又撇了安室透一眼,“波本,你觉得呢?”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我能明显感受到安室透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看向我:“就一会儿,拍完照片我们马上离开。”
“放心!”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语气斩钉截铁,“我一定速战速决,拍完就走,绝对不给他们惹任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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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训练场真的好大!
在征得了现场一位面容严肃的教练同意后,我们甚至被允许在不影响考核的前提下,可以稍微围观一下新人们的射击考核过程。他们轮流上前,姿势标准地举枪射击,每个人似乎都能稳稳地击中靶子。
我还趁机抓拍了几张黑麦一脸严肃、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观察新人射击的照片,表情到位,非常有资深前辈莅临指导的情景感!
“波本,这批新人的能力很一般。”黑麦看着不远处一个刚刚结束射击、正在等待成绩显示的新人,声音严苛地评价道。
“是啊。”
“诶,这样竟然算是一般吗?”我忍不住小声地问,指着那个刚刚结束射击的新人,“他明明还可以吧?我看那电子靶上显示的环数……”
我话还没说完,身边的安室透突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一下子完全蒙住了我的眼睛。
视线瞬间被剥夺,陷入一片黑暗。我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只能听见耳边传来连续几声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的枪响。
这声枪响和之前打电子靶时发出的声音截然不同,声音更响亮、更干脆,好像是换了一种靶子,击中目标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沉重。
只可惜,安室透把我的手也按住了,眼睛也被蒙得严严实实,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借声音胡乱猜测。
枪声很快平息下去。我有些不满地用力扯下他蒙着我眼睛的手,语气带着抱怨和不解:“干嘛啊,安室!我什么都没看到!”
安室透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沉默。
“他因为成绩不合格,被处决了。”黑麦的声音在一旁平静地响起,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枪爆头,你要是仔细看的话,现在应该还能看到溅出来的脑浆。”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求助般地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安室透,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希望这只是黑麦开的一个恶劣的玩笑。
“黑麦,别开玩笑了”、“由纪,他在吓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