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夕, 偶尔叛逆一下又能怎样。
“安室透, 我的意思是,今晚陪我一整夜吧。”
我想用疼痛确认我还活着。
而且,我不想再继续当傻乎乎的小女孩山口由纪了。
安室透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或者, 更可能的是,他明白我的想法, 却故意选择了温和地回避。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只是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柔笑容,轻声承诺道:“好,我今晚陪你。我保证,如果你又做噩梦了,醒来第一时间就能看见我。”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其实,我隐约期待的并不仅仅是单纯的陪伴,但既然安室透这样回应了,用一种更安全的方式接住了我的不安,那就算了吧。
毕竟,我也不想成为一个会强迫别人的人。
“那……我现在能抱抱你吗?”我试探着开口,生怕又被他拒绝。
这次安室透没有迟疑,也没有拒绝我。他温和地应了一声“没问题,当然可以”,随即自然地张开双臂,将我整个揽入他的怀中。
他一只手稳稳地环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地按着我的头,让我的侧脸贴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
“抱一会儿吧。”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丝。
我闭上眼睛,在他的怀抱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个拥抱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耳边传来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稳定、清晰、充满生命力,奇异地抚平了我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我的心跳呢?
它也这样稳定有力吗?
它能不能也能像这样,挣脱恐惧的束缚,永远坚强地跳动下去?
“安室透,你在组织里是做什么的?”我在他的怀抱里,喃喃地问,“结城是狙击手,你呢?”
既然能拿到代号,他也应该是很厉害的人物才对,总不会真的像伏特加哥给我画的大饼那样,只凭干好思想教育之类的文职工作就能拿到代号。
但我还是存在着侥幸心理——宫野明美的妹妹不就是凭借科研能力获得了代号,那万一安室透也是这样呢?
我好希望他是干净的、无辜的、不需要沾上他人鲜血的人啊。
听到我的问题,安室透的身体好像僵了一瞬。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心跳的节奏似乎悄悄加快了一些,频率变得更密,鼓点一样重重敲在我的心上。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