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可以!睡得很香,没有做噩梦,体验感很好,非常感谢!”趁着安室透终于松开了我,我语无伦次地快速道谢,然后头也不回地翻身下床,脚步踉跄地往卧室门口冲,“安室,你、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洗漱!再见!”
我落荒而逃,用力地关上卧室的门,将他体温和气息,连同他可能带着疑惑的目光,一起隔绝在门板之后。
离开他,我的心跳非但没有平复,反而跳得更快、更厉害了。
怎么办? !
昨晚是情绪上头,没想那么多,只想顺着自己的本能寻求安慰和依靠。现在天光大亮,理智回笼,是时候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我那看起来一片混乱、危机四伏的未来了。
首先,我是组织的边缘成员。看似是普通文职人员,负责公司成员的思想教育工作,但实际上我阴差阳错地加入了一个会肆无忌惮处决新人的犯罪组织。
还是大型跨国犯罪集团,我这辈子应该是逃不出去了。
其次,结城辉,那个对我很温柔、和我约定要一起做正义伙伴的同事兼邻居,他的真实身份是组织的狙击手。
还是坦然承认了自己手上有人命的那种。
再次,我的室友宫野明美,她那么温柔善良,竟然是这个犯罪组织成员的家属,妹妹和男友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难怪她有时候会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忧虑。
也难怪她能和黑麦谈恋爱。
最后,安室透。这个我好像、可能、大概已经喜欢上了的男人。他自称只是组织中普通的情报人员,让我不要害怕他。
但见识过表面温柔的狙击手苏格兰之后,现在他这个说辞的可信度直接降为负数。
……山口由纪,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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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是没有想出来的,逃避可耻但的确有用。最终,我决定逃跑。
我什至没敢再去卧室门口听一下里面的动静,直接抓起玄关的包和钥匙,从宿舍里落荒而逃,匆匆搭上最早一班地铁,一路逃到了组织名下的那栋办公楼。
我决定用工作来麻醉自己,让自己忙碌到没有时间去想那些复杂又危险的问题。
虽然这个行为本质上无异于从一个让人心跳过速的火坑里跳出来,又主动跳进了另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坑。但至少,在这里我可以暂时逃避与安室透的直接接触,不用立刻去面对那份不知如何是好的悸动和恐慌。
……我是真的不知道,在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之后,我该怎么自然地面对他。
回到办公室后,伏特加倒是很体谅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