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种气死人的平静语气反问:“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这没什么影响啊。”
说完,他还冲我眨了眨眼。
可恶!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我会尴尬!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终于冷静下来,试图跟他讲道理, 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这、这当然有问题!你想想,结城他是个狙击手,心理素质肯定异于常人,情绪控制力极强……但是, 越是这种人,压抑久了反弹起来就越可怕!万一、万一他根本不想和我们一起去坐牢呢?你这不是提前激化矛盾吗?”
这逻辑很合理吧?正常人谁会兴高采烈地答应“以后我们一起去自首”这种离谱提议啊?
更何况对方还是大型跨国犯罪集团狙击手这种刑期一定会长得看不到头的重刑犯。
除了安室透,任何人听见这个邀请都会觉得我脑子有病吧?
不,除了安室透,根本没有人会看破我的心思吧!
“哦——”安室透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光芒,“由纪,听你这意思,你又愿意和我一起去自首了?”
他特意加重了“和我”两个字,明显是在嘲笑我刚刚最后发过去的那条消息。
“安室透!你就只会欺负我!”我终于忍不住,抬手锤了他胳膊一下,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这根本不一样!有些话我可以和你说,但是和结城说就很奇怪啊!我知道你……你大概、可能、也许、肯定不会真的伤害我,但是结城呢?”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担忧很有道理,忧心忡忡念叨起来:“万一他哪天出任务失败了,心情不好,气不打一处来,想起我居然想送他去吃猪排饭,一时冲动拿狙击枪指着我的头怎么办?!不,狙击枪的话都不需要指着我的头,他去对面大楼瞄准就行了呀!天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上次在联欢会上表演诗朗诵时,怀里抱着的那个道具,根本就是他的真枪啊!”
凭良心说,结城辉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堪称温和有礼、体贴入微,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随便拿枪瞄准无辜邻居脑袋的人,我的这番推测实在称得上是非常无理。
但是,人不可貌相啊!
谁能保证琴酒大哥十年前不是一个会害羞、会帮同事带饭、会主动推荐好用的洗发水和护发素的温和好青年呢?
环境改造人啊……在黑衣组织这种地方待久了,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心理问题吧? !
“是哦……”安室透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