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游戏角色的还原度,我什至还调出了手机里存的联欢会大合照,放大结城辉的部分,对着照片,一丝不苟地开始捏他的游戏形象,力求抓住每一个神韵细节,不能有丝毫偏差。
我一边端详着屏幕上的形象,一边小声地说:“就算结城辉和安室透都是假的也没关系,真的。”
安室透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由纪,你在不开心?”
“没有啊,”我立刻否认,“我现在其实可以勉强理解你们了。如果早知道是干这种工作的话,我肯定也不会用真名。”
这是我的心里话——肯定不会有人拿真身份混黑/涩/会吧!
捏完结城辉的游戏形象,我满意地看了看,然后伸手戳了戳旁边安室透的胳膊:“喂,转过来,别动。”
“嗯?”安室透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配合地转过脸,正对着我。
“让我好好观察一下你,”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要捏一个最像你的角色。”
我没解释为什么不直接看照片。照片是死的,人是活的。
而且,这样看,更清楚。
我总觉得照片里的安室透缺了点儿什么,眼神不够真挚。
唔,可能是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还不熟吧。
安室透非常配合地保持着姿势,嘴上却不饶人:“请务必努力还原我的真实颜值,大艺术家。”
“放心,绝对没问题。”我一边在屏幕上滑动手指调整参数,一边忍不住发自内心地感慨:“安室透,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帅。而且,比照片里帅多了。”
“有哦。”安室透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缓缓地说,“你和我说过好几次了。怎么样,需要我配合一下,眼神再深情一点吗?”
说完,他故意眨了眨眼睛,做出一个专注凝视的表情。
我被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全神贯注地调整游戏里的角色:“好、好啦!我知道怎么捏了!你转过去吧!别打扰我创作!”
·
光靠打游戏,终究是没办法熬过这漫长的越洋飞行的。在成功捏出安室透,对着他本人确定了我技术不错后,强烈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我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正倚在安室透的肩膀上,把他当成了枕头。
“不好意思!”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瞬间彻底清醒,身体迅速坐直,语无伦次地疯狂道歉,“安、安室!对不起!压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