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画面就又阴魂不散地冒出来了?
“安室……你睡了吗?”黑暗里,我终于受不了这种反复煎熬,抱着被子坐起来,朝着沙发方向小声呼唤。
几秒钟之后,沙发那边传来窸窣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安室透走到床边坐下,声音还带着点刚被吵醒的沙哑:“怎么了,由纪,睡不着吗?”
“嗯……”我伸手按亮了床头灯,委屈地点了点头,老实交代,“又想起新人训练场的事情了。”
安室透了然,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我的恐惧不安:“是被房间里这些东西给吓到了吗?”
他朝抽屉的方向瞥了一眼,开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真的不用我演示一下怎么解开那副手铐吗?其实,操作很简单,我可以教你的。”
他好像是认真的,而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之后是不是还要顺便教我怎么从那个大铁笼子里逃出来?”我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吐槽。
安室透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非常诚恳地回答:“那倒不会。那个笼子的锁芯结构比较特殊,没有专用工具或者足够经验,新手绝对没办法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