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之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情不自禁松了口气,热泪盈眶地感慨:“太好了,终于没有那个吓人的铁笼子了。”
真的,这间房间看起来正常多了,标准的酒店陈设,暖色调的灯光,看起来温馨又安全。
但在走进房间后,看见床边那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绑带,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皮质搭扣和金属环的椅子时, 我再次无语凝噎。
“这、这又是什么啊?!”我指着那把椅子,下意识地看向比我早一步回到酒店的安室透。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格外高深莫测,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像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努力搜寻着既能解释清楚又不会让我直接夺门而出的词汇。
“难道说, 它比铁笼还可怕吗……”我眨了眨眼, 难以置信地问。
再怎么说,这也就是一把椅子而已啊!
“呃……这个……”安室透罕见地有些词穷,眼神飘忽。
看着他这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我瞬间福至心灵,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他——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同理,知道的越多,可能睡得越晚。
“算了算了!”我连忙摆手,强行转移话题, “当我没问!我们还是来检查一下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惊喜吧!”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始巡视房间,衣柜、床头柜里都空空如也,一切正常。我一边检查一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看来这间屋子除了那把椅子,就没有别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嘛!贝尔摩德这次总算手下留情……”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回头,就看见安室透正用一种更加复杂、带着点同情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我。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开口:“你……要听实话吗?”
我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是你提前处理掉了吧?”
安室透沉重地点了点头:“对。其他那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我都提前收起来了。只有这把椅子……它是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的,我实在搬不走。”
我:“……”
原来,我所以为的正常,是他默默负重前行,独自清理变态道具的结果。
一股由衷的感激之情瞬间涌上心头,我眼泪汪汪地冲上前,一把握住安室透的手,用力摇晃:“安室!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为了我能睡个安稳觉,你真是付出了太多!”
安室透默默地抽回手,脸上那点沉重瞬间消失。他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我们之前的聊天界面,指着那条我一时冲动发出去的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不,我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