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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要直,但不要绷得太紧……肩膀放松……视线通过这里,对准目标……准备好了吗?深呼吸,慢慢扣动扳机。”
我点点头,屏住呼吸,手指用力扣下扳机。
“砰——”
巨大的后坐力远超我的想象,枪口猛地向上一跳,我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后倒去。
预想中摔在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安室透从后面托住了我。
如果这是在什么浪漫偶像剧里,接下来大概会是我惊魂未定地跌进他怀中,四目相对,背景飘起樱花或者泡泡,然后某种暧昧情愫疯狂滋生。
但现实是,安室透只是迅速将我扶正,让我重新站稳,然后示意我摘下一边耳罩。
“感觉怎么样?后坐力比想象中大,对吧?”他眼里带着笑意。
我还沉浸在第一次扣动扳机带来的巨大震撼中。枪声的轰鸣仿佛还在耳膜里回荡,手臂颤抖,心脏更是怦怦直跳。
“你……你第一次开枪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安室透看着我,眼神似乎飘远了一瞬,随即又聚焦回来。他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我读不懂的东西:“没有。我……很早以前就会射击了。”
很早以前?那是多久以前呢?
我想问,但又不敢深究。
我赶紧把另一边耳罩也戴好,试图转移话题,也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
“我们继续吧!我记得握枪是这样,对吧?”我笨拙地再次举起枪,努力回忆他刚才教的动作。
安室透并没有伸手帮我把耳罩摘下来。他站在我面前,注视着我,嘴唇开合说着什么。
音节似乎不长,像是一个名字。
他在说什么?是在叫我吗?
“你在说什么?”我困惑地大声问,把手/枪塞进安室透的手中,自己摘下耳罩。
安室透注视着我,半晌,他终于轻轻地说:“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就是安室透啊。”我故作轻松,准备再次带上耳罩。只是这次,我的动作有些狼狈。
安室透拽住了我的手腕,依旧注视着我。我很难分辨出他紫灰色的眼眸中究竟装着什么样的情绪。
“不,我刚刚说的是我的真名。”
我低头苦笑了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又被琴酒他们送进审讯室,而这次,他们怀疑的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面对他的坦诚,我的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你有把握,能在他们给我用吐真剂之前,或者在我熬不住招供之前……第一时间杀了我吗?”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