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四个面包而已,不好意思,只靠我自己也能把它们都消灭。”
安室透手上微微用力,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哦?那我真的不会帮忙。”他停顿一下,又慢悠悠地补充,“我指的是,连三明治也需要你自己做的那种。”
“……那还是算了。”我立刻认怂,换上一副乖顺的态度,“安室,你真好,最近我们就一起吃早饭、午饭、晚饭和夜宵吧!”
“好,没问题。”安室透的笑声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脸颊。
毛巾渐渐不冰了,安室透轻轻把它拿下来,随即用手掌遮住我的眼睛,体贴地为我遮挡住大部分光线,让我能慢慢适应。
过了一会儿,他移开手掌,仔细端详着我的脸,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有点肿……由纪,你自己再冰敷一会儿,我去做三明治。吃完早饭我送你去上班。”
上班?
我忽然想起来,库拉索还等着我给她传所谓的第一版报告。
我闭着眼,在黑暗中伸手摸索,终于抓住安室透的胳膊。
“怎么了?”
我颤抖着声音祈求:“安室,帮我请假,行吗?我今天……不想去上班。”
我今天一点儿也不想上班。
不想去改那些毫无意义的、满纸谎言的材料,不想去听朗姆毫无感情的、没有人性的电子音,更不想踏进组织那个鬼地方一步。
我知道我无法彻底与这份工作、这个身份割裂,但这一刻,一股强烈的叛逆欲望攫住了我。
我只想逃离黑衣组织。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会儿也好,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的一会儿也好,我真的很想逃离这里。
我缓缓坐起身,试着睁开眼睛,果然还是只能勉强睁开一点,视野依旧有些模糊。在一片朦胧的光影里,安室透已经掏出手机,应该是在编辑信息。
“好。请病假吗?”安室透低着头问。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现。
“不,就说我们两个太久不见,干柴烈火……现在,我实在没力气。”
安室透发消息的手指顿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强装镇定,甚至还颇为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觉得这个理由很贴合实际啊!反正组织里好多人都觉得我们两个有关系,朗姆肯定会信……我无所谓。真的。”
“我给你请了病假,朗姆已经同意了。”他沉默地与我对视了几秒,最终垂下眼睛,低声告诉我。
说完他就收起手机,转身作势要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