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都忧心忡忡地联系上他,说由纪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时隔半年左右见到她,她变成了一副精神恍惚、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状态真的很差,直接拒绝了我之后继续见面……”萩原研二的声音充满担忧,“最近究竟发生什么了?”
所以,他才会在任务一结束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日本。
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他想要亲眼确认她的情况,他想要把她从那个厚厚的、令人窒息的壳里拉出来。
只要她愿意,他将不遗余力地把她带离这片黑暗,去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退后了。
“安室透,我是认真的。我们做吧。”身后的声音又重复一遍,越来越颤抖,越来越令人心碎,“至少让我知道,我真的还活着……”
降谷零的心也不由得被这句话刺痛。
他猛地转过身,用力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极力压抑住胸腔里翻涌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复杂冲动,喉结滚动,哑着嗓子低声说:“由纪,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