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轻柔的触碰耐心安抚她紧绷起来的身体。
山口由纪紧紧地抱着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从最开始细碎的小声呜咽,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带着欢愉的低声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几乎要点燃降谷零的理智。
终于,她松开了手。
“还疼吗?”降谷零俯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擦去山口由纪眼角的泪水,低声确认道。
山口由纪摇了摇头,又仰起泛红的脸庞,主动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生涩、坚定。
“ zero ,我爱你。”山口由纪轻声回答着,“真好啊,我可以爱你。”
降谷零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不由得粗暴起来。他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再也不放开。
他的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沉重的呼吸夹杂着她难以抑制的娇喘。在情欲的巅峰,降谷零低声地在她耳边不断重复着:
“由纪,我也爱你。”
“由纪,你知道的,我也爱你。”
“由纪,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由纪,就这样一直爱我吧。我也会一直爱你的。”
·
“还疼吗,鸵鸟由纪?”
……可恶,我明明只是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而已,怎么就变成鸵鸟由纪了。
但既然安室透会关心我,就说明他还有点良心。我蠕动了一下,感受着身体各处的感觉,有些迟疑地回答:“还、还好?”
腰部确实有点酸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还有点胀痛,但好像还没有到传说中“整个人被撕裂重组”或者是“被马车来来回回碾过”的痛苦感觉。
唯一不舒服的,大概就是最后不小心把大腿根抻了一下,那里现在真的很疼。
干柴烈火,累到不能动弹,这是实话。我就说应该用这个理由请假。
怎么这个人还有力气啊? !
“喂,你真的是第一次吗?”好奇心战胜了理智,这句话没经过脑子就说了出口,问完我就想赶紧撤回。
其实也不能怪我,实在是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游刃有余,熟练得不像是初出茅庐的菜鸟。
怎么,难道男人他们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吗? !
“喂,这就没必要怀疑了吧。”安室透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听起来有些不爽。但下一秒,他就坐到我的身边,伸手帮我按起腰来。
“真是的,”他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控诉,“明明是某个人一直在我耳边说'请温柔一点儿'、'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