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啊!”
“贝尔摩德。”安室透立刻报出一个名字,表情十分认真,“她不仅关心,上次还特意指点了我几招,说对付你这种口是心非的类型,应该……”
“停!打住!我不想听!”我疯狂摆手,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拽回来,“就算这样,和你恋爱可能有点掩护作用,但万一……万一我再被琴酒弄进审讯室,一个控制不住,把你的信息暴露了怎么办?上次我能活着出来,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也没说。可现在,我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
这才是横亘在我心头的最大障碍——喜欢他是真的,害怕害了他也是真的。
“正因为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更不需要有这些顾忌。”安室透忽然笑了,“你看,这个情况已经发生了。无论我们是否恋爱,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所以,为什么不选择让我们都更开心一点的方式相处呢?”
他凑近些,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相信我,由纪。我能保护好 自己,也一直在这么做。我知道风险,也计算过风险。但我更相信你,也相信我们。 ”
我还是有些犹豫,想到另一种可能:“那……万一我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别的事情,比如和宫野姐妹走得太近,或者不小心又撞破了什么,再次被审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