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夏日夜空下,牵着他的手,我才真正读懂了那些话语背后沉重的含义。
难怪他会怀念过去。
我的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我记得,”安室透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拥抱可以促进大脑分泌某种让人感到愉悦和安定的激素。”
他说着,朝我张开双臂:“所以……由纪,可以让我抱一下吗?”
竟然用我说过的话来安慰我。
我瞥了一眼他另一只手里还提着的塑料袋,故意用嫌弃的语气问:“你……你要拎着金鱼袋子抱我吗?”
安室透挑了挑眉毛,视线落在我举着的苹果糖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就足够说明一切。
我撇撇嘴,放弃了最后一点别扭,小声嘟囔:“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敏锐又记得我说过的话的份上,我就……勉强让你抱一下好了。”
说完,我也不管我们两个人手里的苹果糖和金鱼,往前一步,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坚实,带着夜风的微凉,但依旧温暖。我安静地听着他逐渐加速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们好像暂时拥有了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小小世界。
“如果一直把目光放在不确定的未来上,人是不会快乐的。”安室透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抬起手轻轻揉着我的头发,“未来的事情,交给我来担心和筹划。现在,就把它们都忘掉,好吗?”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点点抚平我内心的焦虑。我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仰望着刚刚才绽放过绚烂花火的夜空,轻声问:“ zero ,明年……我们还能像这样,两个人,来看花火大会吗?”
安室透收紧了一下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然后,很轻却很坚定地,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
“嗯,约好了。当然没问题。”
·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欣赏安室透专注开车的侧脸。
这份宁静却让我的思绪再次翻腾起来,突然想起一件被我暂时抛到脑后、却至关重要的事情——那个我交给萩原研二的u盘。
我像半年前约定的那样赴约,并提交了这段时间来我搜索到的信息。
因为担心频繁见面会增加萩原研二暴露的风险,也因为我下意识地想减少和警察的接触,我当时非常干脆地拒绝了他提出的后续见面计划,只说有紧急情况再用老方法联系。
那个u盘里,事无巨细地记录了我这段时间观察到的、觉得可能有用的零碎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