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更烫了,心跳也乱了节奏。为了掩饰慌乱,我猛地想把头转向车窗那边,动作幅度一大,本来就系得不算特别紧的领带立刻滑下来一小截,感受到了一丝光线。
“啊!领带!领带滑下来了!” 我慌张地喊,双手下意识想去扶,又怕弄掉了更糟。
“放心,我系的是活结,不会勒到你,也轻易掉不下来。”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就乖乖坐好,别乱动,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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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目的地,显然比上次那个射击训练场要更加神秘。
具体表现为,在车子停下后,安室透牵着我下了车,先是走了很远一段路,然后坐电梯往地下去了好几层,接着是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左拐右绕,最后好像还通过了一道需要识别身份的门。
滴的一声后,终于,他停了下来。我感觉到安室透松开了牵着我的手,转到我的身后。接着,覆盖在眼睛上的束缚被解开,领带滑落。
光线并不刺眼,我适应了片刻,看向前方。然后,我愣住了,有点手足无措。
我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厚重的透明玻璃墙。玻璃后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圆桌,一把带软垫的椅子,角落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架,上面零星放着几本书。圆桌上还有一部电话,应该是用来和外界沟通的。
怎么说呢,我能感受到布置房间的人在努力营造着一种温馨的氛围,毕竟软垫还是碎花款式的。
但是,这所有的努力,都被玻璃房间内的灰色水泥墙壁衬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这布置,这格局,这强烈的内外对比……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安室透,声音干涩:“zero,我……能回头看一眼吗?”
安室透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可以啊。”
我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转过身——视线尽头,大概十几米外,是看起来就非常沉重的铁栅栏。
等一下,这和那家情侣酒店里的铁笼子有什么区别? !
不,这比那个铁笼子更吓人啊!
“安室透……”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你、你不会是今天就要把我……逮捕归案了吧?”
身为日本公务员的他在感情和职责之间痛苦抉择,最终决定大义灭亲,将我这个知晓秘密的组织成员先行控制起来……这种剧情走向虽然很俗套,但也很合理啊!
“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呜呜呜,我肯定会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