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粉色裙子的洋娃娃,想要放学后校门口卖的草莓味冰激凌,想要考试考个好分数让妈妈笑着摸摸她的头,多奖励她一些零花钱。
长大些,欲望变得复杂一点。想考上个好大学,想找份体面工作,想在东京站稳脚跟。虽然有些欲望是父母长辈强加给她的,可她也被推着向前走了好久好久。不知不觉中,这些强加给她的欲望最终变成了她自己的。
后来进了组织, 欲望突然变得很模糊,也很遥远。
升职加薪?在犯罪组织里谈这个未免太可笑, 她的三观就不允许。
实现个人价值?她每天写那些虚假的报告, 组织那些荒唐的活动, 离“个人价值”这个词越来越远。
平凡幸福地过一辈子?经历了那么多,这更像是个遥不可及的奢望,连想一想都觉得奢侈。
尤其是得知黑麦也是卧底,独自离开黑衣组织后,她更觉得平凡幸福的未来是一种奢望。
她知道她不该带入自我,但是她控制不住,她的脑子在不断上演未来可能会发生的悲剧。
所以现在她学会了把欲望收缩,收缩到最小、最可控的范围——不期待未来,不幻想明天, 只抓住每一个可以抓住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