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只是凭着本能去贴近,去索取,去试图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吻得很急很重,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不知道会不会让他觉得疼痛。可她不在乎,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
吻到后来,她几乎快要窒息,不得不松开,大口大口喘气。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
山口由纪抬起头,看见那双她最喜欢的、愿意沉溺其中的紫灰色眼睛。
“zero,拜托你,”她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哑,“做到让我哭出来吧。”
她说得很直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温热的气息扑到他脸上。
她看见恋人的喉结很明显地动了一下。他的嘴角紧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同样起了反应。
可他在忍耐。
是啊,比起她,她的恋人总是更会忍耐。
忍耐疼痛,忍耐疲惫,忍耐压力,忍耐那些不该流露的情绪……他从不失控,永远维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克制。
有时候她会想,这种克制是不是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像骨骼,像血液,像心跳,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许卧底都是这样,忍耐着自己的真实情绪。不然他们又该怎样压抑自己心中激荡的正义情绪,行走在这个黑白不分的灰色地带呢?
所以她才是山口由纪——那个可以任性,可以脆弱,可以直白地说“我想要”,可以毫无保留地展露欲望和恐惧的山口由纪。
那个即便在黑色里,也永远努力挣扎着追求光明的山口由纪。
如果连她都开始学着克制,那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想到这儿,她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她放慢了节奏,学着他的方式,用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与他的舌尖纠缠。
她的手也没闲着,摸索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所有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都被她要了过去,所以很快就能解开所有扣子,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指尖触到他胸前的温热皮肤,山口由纪的手突然忍不住颤抖起来。
“zero,拜托你,让我舒服到哭出来吧。”
·
人类在受到伤害时,会本能地寻找其他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就像牙痛时会掐自己的胳膊一样,总是要用一种疼痛去遮掩另一种疼痛。
这种伤害包括心痛。
降谷零想,毫无疑问,现在的山口由纪就是这样。
她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