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也太辛苦了。”
“万一、万一一切都是他演技好呢!”我痛心疾首地控诉,语气满满的都是不理解,“这么久了,他都没想过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吗?这合理吗?这正常吗?你们两个是谈了好几年的恋爱,而不是好几天啊!黑麦他是fbi ,而不是忍者啊!”
对不起,我浅薄的恋爱观真的不理解这种行为,黑麦的一切行为我都觉得是另有阴谋。
不说别人,《鸦与花》中的那个阳太都知道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宫野明美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不,在赤井秀一决定行动的前一天,我们两个人见了一面。那时,他和我坦白了他的身份……对,他告诉我了一切,他告诉我他在利用我……由纪,真的,我都知道。”
我愣住了,那些建立在“宫野明美一无所知”这一基础上的控诉突然消散,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宫野明美她知道黑麦的真实身份,至少在接受审讯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
这样的她,依旧可以挺过琴酒安排的层层审讯。虽然狼狈,但依然完好无损地离开。
如果是我,我可以吗。
宫野明美没有发现我的失神,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不恨赤井秀一,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或者他对我有多好。而是因为……我理解他的选择。就像我理解我自己的选择一样,就算他让我和他一起离开,我也会为了志保留下来的。”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时候两条路会交汇,会并肩走一段。但到了岔路口,总要分开的。他能留下我的命,让我继续走我的路,我已经……我已经很感激了。”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重新靠回沙发里,闭上了眼睛。泪水又从她的眼角渗出来,滑过苍白的脸颊,但她没有再哭出声。
我坐在她身边,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安静地陪她一起等待宫野志保的到来。
恨与不恨,真与假,利用与真心,离开与留下……这些问题太复杂,太沉重,超出了我能简单评判的范围。我不是当事人,我也没有资格去评判。
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宫野明美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清醒得多。
也要厉害得多。
·
“由纪?怎么在发呆?”
安室透温柔的呼唤喊回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起明美刚刚讲的话了……呃,大概就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路要走,能并肩走一段的确很好,但也免不了要分开,各自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