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他抓住她的手,想让她停下现在的肆无忌惮。
“由纪,乖……”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山口由纪却在这时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渴求的、深入的吻。
“飞机上我就一直想这样……”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更加软,更加甜,像融化的糖,“想被你抱着……怎么样,我的吻技是不是进步了?”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说的,热气喷在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降谷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翻身抱住她,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么长时间的思念融进这个吻中。
“由纪酱,的确进步了许多,不过还有提升的空间。”
“好幸福,是梦吗?”山口由纪被吻得泪眼朦胧,呼吸急促。
降谷零搂紧她,吻了吻她的脸颊。
“不是梦。”他轻声回应,“我在这里。”
第86章
十五天的假期转瞬即逝。
明明感觉昨天才拖着行李箱闯进他的安全屋,今天却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日本了。航班是明天下午两点,挑了个安室透方便送我的时间。
这十五天,我整天窝在安室透的安全屋里,一天也不肯离开。早上他起床做早餐,我就跟到厨房,从背后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听着他无奈又宠溺的叹息;他在书房处理任务,我就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处理事情,我就直接躺下来,头枕在他腿上,手指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到最后,他干脆把能远程处理的任务都带回家做,我靠在他肩膀上,就这么蛮横地亲近他,一分一秒也不想分开。
“由纪酱,你在撒娇吗?”有一次,安室透笑着问我。
“不知道。”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反正我要待在你身边。”
我知道这样很任性,强制地抱住他, 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但我就是控制不住。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这几天都是这样。只要他也在这间屋子里,我就寸步不离。
我知道安室透察觉到了我情绪上的不对劲。平时我来美国找他,虽然也会黏着他,但不会到这种程度。
我在等他和我发脾气,等他皱着眉说“由纪,你这样我没办法做事”,或者至少露出一点不耐烦的表情。
可他没有。
他只是温柔地抱紧我,用那种能让我融化的声音,充满耐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