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了几秒,才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站了很久。谁也没有在说话,安静到我又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到我身上。
扑通、扑通、扑通, 一如既往的强劲有力。
可是很奇怪, 我缩在他的怀里, 没有感到平静,反而更加难受。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发酵,酸涩的、沉重的、复杂的,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想起宫野明美, 想起她最后一次见我时温柔的笑容;想起宫野志保,想起她消失在组织的囚室里;想起赤井秀一,想起结城辉,想起所有那些在这个组织里消失或死去的人。
然后我想起安室透。
想起他每次离开时回头对我挥手的身影,想起他在深夜发来的讯息, 想起他在电话里的低声倾诉,想起他每一次坚定地告诉我,他会回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究竟算幸运还是不幸。我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站在这里拥抱自己喜欢的人。可我也知道,这一切都建立在脆弱的平衡之上——伏特加的宽容,琴酒的不在意,我的实际地位,还有安室透不知能维持多久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