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听起来平淡,但他知道其中蕴藏着多少担忧和牵挂的话。
然后,降谷零就进入了这个信号被彻底屏蔽的空间。他不知道山口由纪回复了什么,也无法再接收任何关于外界的、关于她的消息。
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他早已习惯了留下一条简短的信息,然后便突然消失。有时是几天,有时更长,最后带着一身伤口或者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中,好像很少会有毫发无伤的时候。
没办法,他一直行走在危险的黑暗之中,对此心知肚明,也早已接受。每一次出发,他都带着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能够解决麻烦,能够化险为夷,能够再一次回到那个有她在的、亮着灯的家中。
但在这种自信面前,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另一边——那个被留在他打造的温馨日常里,只能对着一条冰冷短信凭空想象、在未知中提心吊胆等待的人的心情。
等待的滋味,他品尝得并不多,因为他总是行动的那一个。可现在,被迫静止在这个绝对安全也绝对孤立的地方,脖子上套着这个该死的□□,那些之前被行动和紧迫任务压下去的思绪,突然找到了机会,悄然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