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烈烈了?听起来好像还不如在工位上写材料写到猝死来得平凡安详。而且,为什么又是爆炸?你的解决问题思维是不是被琴酒同化了?”
只有琴酒才会执着于用爆炸解决一切吧? !
耳边传来降谷零气定神闲、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声音:“放心,那个据点早就暴露了,完全就是个空壳子。而且,根据统计,米花町及周边地区最近三个月的意外爆炸和疑似爆炸案件发生率显著上升,平均每周三起。多我们这一起也不显眼。放心,组织不会注意到异常的。”
山口由纪:“……”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说的是“爆炸不显眼”这个策略,但情感上,她莫名觉得自己的膝盖也中了一箭。
“对了,”降谷零的声音忽然转换了话题,“风见最新的工作总结,是你帮他写的吧?”
正沉浸在自己因爆炸而遗憾退场的复杂情绪中的山口由纪心里一虚,下意识地装傻:“是、是吗?应该……就是顺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语序,修正了几个错别字吧?”
“不只是调整语序。”降谷零慢条斯理地拆穿她,“那份报告里,关于数据分析的那部分推论逻辑,还有写作风格完全和你一模一样。”
“那只是润色啦!”
“帮忙润色到几乎重写?”降谷零挑眉。
“……好吧,顺便补充了一点我认为可能遗漏的逻辑环节。”山口由纪望天。
“还顺便帮他整理了数据,做了图表,改了格式?”
“……那个很简单嘛,excel拉一下就好了。”山口由纪继续望天,耳根有点红。
“不要这么沉迷工作啊,由纪。”降谷零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无奈,“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适应安全环境,放松心情。”
“因为……因为真的很无聊嘛。”山口由纪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安静了。然后风见先生过来送物资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为了写这个熬了好几个晚上……我、我没忍住嘛,就觉得只是稍微帮忙梳理一下,让他能早点休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紧接着,她立刻提高了音量,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我发誓!下次一定不手痒了!绝对不帮忙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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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难想象妈妈竟然会是个写材料的高手。”听完爸爸的叙述,降谷未来眨巴着眼睛认真回忆,“我印象特别深,国小的时候,每次写作文或者读书报告,都是工藤阿姨来辅导我。妈妈嘛……妈妈一看到作文题目就开始揉太阳xue ,要么就是对着空白稿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