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是，大家不是被他烤鸡这连刷到翻的丝滑动作给吸引了，而是被快烤熟的山鸡，那香味给吸引了，一个个全盯着熟了山鸡。
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
唯有阿旺，硬生生的一心二用，一遍记笔记，把方商这段话，像是记载秘籍一样，硬生生的给写下来，眼睛还不时朝鸡身上看过去。
这天赋，都能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了。
随着一只只烤鸡从炉子里取出来，香味越发浓郁。
是那种霸道而富有层次感的香味，首先袭击而来的是果木燃烧后的清香味，紧接着传来的，才是山鸡特有的，比家鸡更加浓郁的野禽肉香，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类似于菌类的芬芳。
油脂滴入了果木炭的火中，爆燃产生的混合脂香味，更是牵动人的味蕾。
“把鸡处理好，摆在盘子里，等下就可以上桌了。”
方商盯着季师傅，把鸡拿到案几上，一转头，方军和方爷爷都站在他身后，活像是哼哈二将一样，脸上都带着笑，全都是一个表情，馋。
“儿子，你爷爷忙了一早上，有点饿了，这鸡我拿一只去切好，给他尝尝啊。”
“孙子，你爸爸嘴馋了，想吃你这个挂炉山鸡，我看他可怜，拿一只去切好，给他尝尝。”
父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明明都馋，还要推脱给对方。
话刚落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方军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过来的时候，老爸不是在门外跟人唠嗑，怎么他来后厨了老爸也来了。
还走路没声音，这不是被抓了个正着。
果然，方爷爷怒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如果说不清楚，你爸我虽然老了，但也略懂一些拳脚功夫。”
来自血脉的压制，让方军浑身一个激灵，活像下一秒就要被追着收拾一样，马上改口。
“是我嘴馋了，想吃。”
方商这下明白了，老爸有时候那欢脱还有点二的性格是继承了谁的了，原来是跟爷爷学的。
这不，爷爷在店里待时间长了，天天跟老爸呆在一起，这年轻的时候，那种欢脱属性都被激发出来了，完全是那种越活越年轻的感觉。
拿来一只烤鸡放在盘子里，递到方军手里，小声道：“爸，你可真厉害，爷爷那么沉稳内敛的一个人，在你跟前，都开始欢脱了，我有点佩服你了。”
这话方军爱听，“也不看看你爸我是谁，你爷爷就是年纪大了，爱端着，年轻的时候比我还不靠谱，我……”
“咳咳！”
身后传来方爷爷的咳嗽声，嫌弃方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