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的楚末不耐烦地用大腿蹭了蹭翟未的肩膀。
“快点上。”
但没想到翟未伸手摁住了他的腿,哑着声音说了句“抱歉”,然後低着头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觉得莫名其妙,并且很是生气。
这人昨天把他肏成那样,怎么可以连药都懒得给他上。
楚末默默地合拢双腿。
果然,还是受不了在这么明晃的灯光下看他那里吧,一定是被恶心到了。
不一会儿,翟未塞着两个鼻血纸重新进了卧室。
楚末仍然躺在床上,余光瞥见他的身影,便干巴巴道:“你要是觉得看不了,可以把灯调暗一点,我真的感觉里面疼,你得……”
他的话倏然一停,然後转了个弯道:“你鼻子怎么了?”
翟未轻咳一声:“没事,流鼻血而已,我来帮你上药。”
楚末皱了皱眉。
完了,冤枉人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这身体也太不好了,怎么老是动不动流鼻血。
在翟未掰开楚末的腿给他上药的时候,楚末开始了对朋友的人道主义关怀。
“经常流鼻血不是好现象。”
“你要饮食规律,早睡早起。”
“工作不能心情起伏太大,不管怎样只是生活而已,不要总是生气。”
“还有做爱也要节制,做的次数多了会肾虚的,肾虚流鼻血很难治。”
翟未似乎根本没听,而且手上没轻没重的,裹上药膏就突兀地塞了进去。
楚末皱了下眉,停止了唠叨,抬头看去。
“你小心一点。”
翟未闷声应了句“好”,手指在那窄小的阴穴里面不断搅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末知道他是为了让药膏涂抹均匀,便忍着一股突然升起的奇怪感觉,敞着腿让他搅。
不知过了多久,楚末咽了咽嗓子,觉得已经够了。
“翟未……”
他一开口,两人都愣住了。
楚末没想到自己竟然发出了这么难听的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弄好了没有?”
翟未本来就已经欲火难耐,楚末又用那种诱死人的动静叫了他的名字,这下更是痛苦难熬。
他哑声说了句“好了”,然後抽出了手指。
楚末动了动有些微颤的双腿,刚要合上,就被人阻止了。
楚末不解地抬头看去。
翟未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