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闪过慌乱无措,这时,她看到楚越给了她一个眼神,她顿时反应过来。
“明明!”
养母追了出来,把正要拉着行李箱走出院门的楚末拽了回来。
“你说你这孩子,妈妈说你几句你还当真啦?”
“妈妈也是为你好,怕你以後日子太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行了,这大晚上的你还想去哪,这都快过年了,咱们一家人不说那些事了,妈妈也不逼你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走,回去吃饭。”
大晚上的楚末确实也没地方去,便顺着养母的推搡回到了屋里。
吃完饭後,楚末睡在了二弟楚越屋子里的长桌上,身後靠着窗子,稍微有点冷。
入睡前,他感觉身体格外疲惫,迷迷糊糊间还想着明天一早就搬去镇上找个宾馆住,然後好好想想以後的工作。
没过一会儿,他就陷入了深眠。
……
楚末是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刺激醒的。
他立马睁开了眼,但沉重的眼皮却不允许他看清自己身在何处。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似乎是为了防止他反抗,他的双臂和身体被几股麻绳紧紧地缠绕在椅背上。
双腿被分开绑在了两条椅子腿上,下身不着寸缕,腿心处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楚末摇了摇头,脑子却更加昏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好像醒了?那药不管用啊?”
“再管用也就那样吧,可能是麻药弄少了,疼醒的。”
“不用管他,麻药那么贵,可别给他打太多。”
周围的议论声忽远忽近,人影也是隐隐绰绰的,楚末想努力辨别,却什么也看不清。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自己靠近,拿着一个托盘蹲了下来,在他腿间鼓捣着什么。
他眼睛一瞪,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被割掉了一块肉,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从伤口处传来,消毒液舔舐伤口的声音让他痛苦不已。
他疼得不断大叫,四肢在椅子上胡乱挣动。
“摁住他!要倒了!”他腿间的医生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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