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踉跄一下,膝下磕了台阶,身子险些扑上地面。
至于为何是险些,自是因为有人搀住了他。
胳膊上那只手很大,一整个将他的上臂裹住,稳稳当当地把他托了起来。
楚末鼻尖轻动,嗅到一股很淡很好闻的香,也不知是不是花的味道,他以前没闻到过。
“多谢,多谢……”楚末站好,低着头冲面前身着绀色华衣的男子道谢,道完谢後仿佛才想起来什么,立刻又跪了下去,额头贴地,“见过贵、贵主。”
翟祁手肘撑膝,另一只扶过楚末的手在身侧宽袖中轻轻捻了捻指尖,他饶有兴致地歪头,看着楚末的後脑勺道:“德全公公这是多厌烦我,上次送个厌恶男事的,这次送个年岁尚小的,怎的,怕我哪怕有一日快活了,你就不快活了是吧。”
德全公公“呵”了一声,冷道:“休要胡言,若不是你这小人在圣上面前巧言令色,你以为你有今日之资本来此快活?反正今日,每月按例整顿的奴才已经给你送到了,什么年岁尚小,人只是长得小些,况且你这人还会挑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德全公公撇头看了一眼院里的男男女女,掀起袖子在鼻下轻扇:“这些杂货你都用得舒坦,谁信你还挑大小。”
话落,德全公公又吩咐楚末好好听话之类,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
楚末听着德全公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而翟祁又未曾叫自己起来,便一直跪在地上,趴着头。
过了不知多久,身侧的衣服动了,楚末听到翟祁从廊靠上站了起来,抬脚走过他身边,又从台阶下去了。
院内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倏然一停,翟祁懒声吩咐道:“今日训练已满,一柱香,望各位穿好衣裳,翟某不送。”
下一刻,院内响起咿呀人声,嘟嘟哝哝娇嗔无比,而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些莫名水声,像是那极不相配的物什从某种软物之中堪堪拔出。
这动静多了,楚末难免耐不住好奇,就着跪地的姿势往院里望去。
透过镂空廊靠底部的隙子,楚末看见一个离自己最近的男子,他看起来有些难过,因为侧脸已经布满冷汗,左手撑在身前的石山之上,右手却奇怪地没入自己身後的长衫之下,当然这长衫也颇为奇怪,竟从侧面裂出两道长口,这男子的双腿细白而长,隐隐约约露在长口之外。
楚末见他面色难过,冷汗密布,右手又在身後鼓捣着什么,便猜测他是否受了什么伤。
“呜……”终于,男子似是忍受不住,扶着假山沉肩低泣,声音那叫一个婉转动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