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总之能暴露在空气中的任何肌肤上,慢慢泼水。
翟祁出了门,走下短阶。
放在平日,小太监听他脚步声听得如惊弓之鼠,隔八百米远都能竖起耳朵了,今日不知怎的了,翟祁已站在他身後,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末天凉,风过时翟祁都觉得冷。
他抱着胸,饶有兴致地歪头看着楚末。
定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楚末从桶里捧起水,三番五次浇透自己,白色里衣早就渗湿贴在了身上,但他好像很热,渐渐站不住,手扶着水桶和井,也不知道在忍什么,肩膀微微颤抖,脖颈後面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翟祁忍不住伸手,朝那细瘦脖颈抚了上去。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湿漉,弄得翟祁有些心痒。
楚末身子一僵,左手握在水桶上,微微弯着身,头也不敢抬,只哑声唤他:“贵主……”
翟祁挑了挑眉,夸他:“叫得真好听。”
他俯下身,在楚末耳边用嘴唇碰着楚末耳侧的皮肤,引他:“再叫一声,带你欢爽去。”
楚末倏地闭了闭眼,呼吸时喘息极重,几近祈求道:“贵主救我……”
翟祁哼笑一声,手伸过去捞住楚末膝弯,将人轻轻抱起,回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摆飘动,翟祁带着楚末往殿里走去。
……
回至殿内,楚末像是天生长了八条腿,让翟祁怎么也放不下。
“小娇娇,这就赖上主子了。”翟祁嗤他一句,楚末却完全不知意,双臂揽着翟祁脖颈,眼中万分迷离。
翟祁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扶住楚末後颈,吻上那小巧朱唇,往自己榻上压去。
情意浓重,翟祁怕自己失了分寸,惹了身下之人不快,便强行在楚末想伸手为他宽衣时握住人家腕子,絮絮叨叨说起来――
“我身有旧毒,不得行房事,但也不是不能行。”
“这些年来,我从没碰过什么人,干净的很。”
“这是你勾我,你要对我负责,醒来後万不可忘记。”
大概是嫌翟祁吵人,楚末不耐起身,缠住他的脖颈仰头索吻,湿软舌尖探入翟祁口中,炙热慌乱,着急得仿佛多等两息便成渴死之人。
翟祁浅浅地笑,衔着楚末唇瓣,反势而入,与他湿软勾缠,喘息浓重,气糜帐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从的衣裳好剥得很,反正翟祁剥得毫不费力。
迷迷蒙蒙